我不知道该说什么

我不敢哭，更不敢笑。

那天，心情随着到门口的那一刻越渐紧张。

不能说什么，朋友也直呼好紧张。“那我们说话，就不紧张了。”可以sms查，我没有勇气看，所以塞个借口说不想浪费电话钱。

那该死的，仪式又那么多，致词又那么多。心脏，越等越跳越激猛。受不了了，我跟朋友说。“你跟说我们说话就不会紧张，现在你先紧张，怎样吼！”

后来，没有说话。静静听。因为，全校最凶的老师就站在我身旁，就在身旁而已。弹指之间。第一次，读了那么久的书，和他的距离最近。他的气息，不是盖的。

又后来，每个人更紧张了。因为，开始分发了。又很无奈的是，要上台。很矛盾，上台是好事，证明自己成绩不会很烂，但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考成什么样。没有的上台，就会怕，因为没有全科及格就不会被叫上台。

每个朋友同班同学都被叫名字了，脑袋一片空白。不是吧，没有全科及格？我班已经被叫过了哦。而且也听很清楚，确实没有我的……名字。

发生什么事，我也不去留意了。还在酝酿悲伤的时候，突然被人喊了一声：“Ling Xin, duduk kat sana buat apa? Cepat pergi pakai jubah, aiyoo.”

其实，我脑更乱了。到底是怎样？匆匆忙忙换上毕业袍，也很突然被叫名字匆匆忙忙上台，然后很匆匆忙忙被叫拍照。到底是什么一回事，我不知道，脑一片空。

TAHNIAH KEPADA CALON ……

哈？

另外一位麻吉还站在我旁边，然后很激动地看我。下台后，理清思绪。看名字，没错；看身份证号码，没错；看考试编号，没错。看成绩。

“喂，我不敢看。”
“你很糊涂咯，你和我成绩一样，没有看到我和你站在一起拍照。”
“哈？什么哦？”

当场傻眼，还一个一个去算，像蛋白那样。“恭喜你啊。”  “也恭喜你啊”

不久，我们并没有很大表情了。因为，我们身边都是乌云一片。哪里可能敢欢呼尖叫？还有，我们只敢你望我，我望你，不敢出声。

我们很兴奋，他们很不好。说真的，我们也不懂要说什么，最好的方式，沉默。

老妈子还跟我开玩笑说，只能独乐乐了。

是没有全科甲，但却是我从没奢望过的成绩。

不要问我有什么奖励，我家的家训——成绩得来是自己的，不是别人的。但，要奖励是可以，也要附加个惩罚。所以，我们三兄弟姐妹都对自己没有信心，每个甘愿不要奖励。不过，如果选奖励的话，我们也拿了不少，更被罚了不少吧。

到现在我还是一直看着那张纸，难以置信。